摘  要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蕴含着丰富的科学方法论，包括鲜明的战略导向，从民族复兴高度布局生态文明建设；强烈的历史主动，在大历史中定位生态文明建设作用地位；科学的辩证思维，协调转化生态文明建设中的矛盾关系；融通的系统观念，整体把握与协同治理生态环境问题；深刻的忧患意识，确保生态环境质量不变坏。深入探析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中的方法论意蕴，对全面推进美丽中国建设、加快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生态文明建设；生命共同体；美丽中国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大力推进生态文明理论创新、制度创新、实践创新，提出了一系列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形成了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其中，蕴含着丰富科学的方法论，集中体现了观察、认识、分析和应对各种生态问题的角度和方法。深入探析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中的方法论意蕴，对领会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精神实质，全面推进美丽中国建设、加快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具有重要意义。

一、鲜明的战略导向：从民族复兴高度布局生态文明建设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强化战略思维，保持战略定力，把谋事和谋势、谋当下和谋未来统一起来”。[1]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生态环境工作，将生态文明建设摆在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中的战略位置，进行全面部署。

（一）将生态文明建设纳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

党的十八大把生态文明建设纳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五位一体总体布局，首次提出建设“美丽中国”的重大任务，并将其纳入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重要目标。生态文明建设首次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并列，在国家发展全局中占有重要战略地位，并且融入其他四大建设的各个方面和全过程，实现了从理念倡导到战略布局、从局部要求到全局统筹的历史性跃升，为我国迈入社会主义生态文明新时代提供了根本遵循与坚实保障。

（二）明确“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基本方略

基本方略是党领导革命、建设、改革的重要经验的升华，是管全局和长远的基本原则。“绿色发展注重的是解决人与自然和谐问题。”[2]党的十九大把“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上升为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方略之一。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是中国式现代化五大特色之一。“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既是世界观又是方法论。在这一基本方略指导下，习近平总书记亲自谋划和部署生态文明建设工作，并亲自制定一系列具有全局性意义的战略举措，领导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持续深入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扎实推进绿色低碳转型、全面深化生态文明体制改革、严密构建生态法治保护网，推动我国生态文明建设迈上新台阶。

（三）明确生态文明建设近中远期目标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的综合性目标中都有生态文明建设方面的内容，每个时期都会提出定性和定量的阶段性目标。例如，党的十八大提出到2020年要大幅降低单位GDP能耗、二氧化碳和主要污染物的排放总量。党的十九大提出到2020年要统筹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党的二十大提出到2027年城乡人居环境明显改善，美丽中国建设成效显著；要求到2035年碳排放达峰后稳中有降，生态环境根本好转，美丽中国目标基本实现；到本世纪中叶建成美丽中国。近中远期目标相互衔接、层层递进，共同构成了系统完整、方向明确的生态文明建设“路线图”，提供了清晰的行动指引和强大的精神动力，确保生态文明建设能够沿着正确的方向稳步推进，一步一个脚印地实现既定目标。

二、坚定的历史主动：在大历史中定位生态文明建设的地位作用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树立大历史观，从历史长河、时代大潮、全球风云中分析演变机理、探究历史规律”。[3]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善于从历史中寻找智慧，透过历史现象看本质，深刻揭示了生态兴则文明兴、生态衰则文明衰的客观规律，从更宏大的时空视野中把握生态建设的重要性，增强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历史责任感和使命感。

（一）把握历史规律，明确生态文明历史定位

习近平总书记追溯人类文明的源头，指出：“古代埃及、古代巴比伦、古代印度、古代中国四大文明古国均发源于森林茂密、水量丰沛、田野肥沃的地区。奔腾不息的长江、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摇篮，哺育了灿烂的中华文明。”[4]四大文明古国是早期人类社会的代表，它们诞生在生态环境优越，物产富饶的地区，表明人类自始就需要自然提供生活资料和生产资料，在生产力水平低的阶段，人类尤其依赖自然。基于对中华文明史和世界文明史的全面深入考察，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人类经历了原始文明、农业文明、工业文明，生态文明是工业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是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新要求。”[5]这一论述明确了生态文明在人类文明演化历程中的时间位置，指明了其性质是工业文明的产物，其使命是实现人与自然更高水平的和谐。

（二）总结历史经验，反思生态环境破坏影响

人类步入文明社会后，生产力水平不断提高。有的地区违反自然规律，一味索取自然资源、严重破坏生态环境，酿成了文明的危机。习近平总书记提及了古今中外发生的一系列重要的生态环境事件。古代中国的丝绸之路、楼兰文明、敦煌古城等被沙漠吞噬；黄土高原、渭河流域和太行山脉的生态遭破坏；科尔沁、毛乌素沙地和乌兰布和沙漠侵占蒙古草原；近代河北北部的围场出现几十万亩荒山秃岭；当代三江源的个别县牛羊无草可吃。这些地方由于毁林开荒、乱砍滥伐、过度放牧等原因导致生态环境恶化，而生态环境恶化加剧了经济的衰弱。国外生态方面也有很多的教训。美索不达米亚、希腊、小亚细亚等地也因大量毁林开荒变成不毛之地；古代埃及和古代巴比伦因土地荒漠化而式微。20世纪西方快速工业化过程中大量消耗自然资源，大量排放有害废弃物造成了包括八大环境公害等多起污染事件。习近平总书记在深入反思历史教训后指出：“生态兴则文明兴，生态衰则文明衰。”[6]这一论断昭示了生态是影响人类文明演替的关键变量，良好的生态是发展的本钱。从理论上澄清了人们模糊甚至错误的认识，为加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了有力的思想保证。

（三）勇担历史责任，强调生态文明建设根本大计

生态变迁周期长，影响久远。生态环境有一定的容量，具有自我调节、自我净化、自我恢复的能力，对人类粗暴掠夺和破坏的报复有个过程。恩格斯关于自然报复的箴言表明，人类连同其血肉和头脑都属于和存在于自然中，人类对自然的破坏最后将由人类自己买单。有时自然报复可能不会作用于始作俑者，但会祸及他人和后人。正是在这种意义上，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类对大自然的伤害最终会伤及人类自身，这是无法抗拒的规律。”[7]要秉持长远的历史眼光，把生态文明建设作为关系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根本大计，在生态问题上要对历史负责，决不能在历史上留下骂名。要坚决反对“吃祖宗饭”“断子孙路”的破坏性发展，维持生态总体平衡，以功成不必在我的情怀，坚持久久为功，推动生态环境的质量持续改善，把星空、青山和花香留给后人。

三、科学的辩证思维：协调转化生态文明建设中的矛盾关系

生态文明建设中面临各种复杂的关系，如何看待和理顺这些关系直接影响到参与者的态度、建设成效和可持续性。辩证思维是观察与解决这些难题的有力武器。习近平总书记运用辩证思维全面分析生态文明建设中的重要问题，厘清了很多认识的误区，统一了全党全国人民的思想，在正确分析的基础上，强调充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促进矛盾向有利方向转化。

（一）统筹发展与保护，提出“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生态文明建设的一个重大问题是如何处理发展与保护的关系。“生态环境保护的成败归根到底取决于经济结构和经济发展方式。”[8]习近平总书记将发展与保护的互动分为三个阶段：从牺牲绿水青山以换取金山银山，到两者兼顾，再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当代优质的自然资本比人工资本更加稀缺，绿水青山不仅不与金山银山对立，而且它本身就是自然、生态、经济和社会等多种财富的载体。从对立走向和谐，关键在人，关键在思路，要开动脑筋，转变理念。“要坚持在发展中保护、在保护中发展，实现经济社会发展与人口、资源、环境相协调，使绿水青山产生巨大生态效益、经济效益、社会效益。”[9]这就要求不断提高资源利用水平，加快构建绿色生产体系，大力增强全社会节约意识、环保意识、生态意识。随着实践的深入，习近平总书记对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关系论述更加完整。一是当发展与保护对立时，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二是现实中很多情况下至少应两者兼顾。三是明确方向，保护好生态，促进生态经济化，朝着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迈进。“两山”理念是运用辩证法分析问题的经典例子，也为破解生态问题提供了新思路新手段。

（二）统筹全局与重点，妥善协调各类关系

习近平总书记还对事关生态文明建设的许多重要关系作了具体深入的分析，表明立场，找到解决问题的切入口和有力举措。例如，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重点攻坚与生态的协同治理、自然恢复和人工修复、制度约束和内生动力、碳达峰碳中和承诺和自主行动、总体谋划与久久为功、破除旧动能和培育新动能、自身发展和协同发展等多组关系。习近平总书记紧密结合全国与地方的发展实际，精准把握矛盾的对立统一、量变与质变、当前与长远、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整体与局部、客观规律与主观能动性、内因与外因、国内与国际、可能性与可行性等诸多关系。针对每组关系，从时空等多维度展开深入论述，尤其从全局视角审视双方的地位及转化趋向。通过妥善协调各类重大关系，维持了总体平衡，推动了生态文明建设的健康发展。

（三）积极创造条件，促进矛盾良性转化

在准确分析矛盾的基础上，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创造条件，找到突破口，让矛盾向有利方向转化。例如，针对生态文明建设中“双碳”承诺和自主行动的关系，一方面强调信守承诺，按期完成任务；另一方面强调实现目标的路径、方式和节奏要由自己作主，决不受他人左右。着眼我国高质量发展和社会稳定的大局，牢牢把握主动权，提出“要立足国情，坚持先立后破，加快规划建设新型能源体系，确保能源安全”，[10]找到了解决“双碳”承诺与自主行动的结合点和可行路径。再如，在生态修复与开发利用的关系中，坚持保护优先、自然恢复为主的方针，通过科学规划、合理开发，使受损生态系统逐步恢复生机，同时在严格保护的前提下适度发展符合生态要求的产业项目，实现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的统一。这些实践充分体现了创造条件促进矛盾良性转化的辩证思维，为生态文明建设中复杂矛盾的解决提供了有效路径。

四、融通的系统观念：整体把握与协同治理生态环境问题

系统是相互联系的元素组合。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必须坚持系统观念。“系统观念是具有基础性的思想和工作方法。”[11]要运用整体观点观察事物，注重事物的结构性、动态性、相互依赖性和自发性。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运用系统观念认识和解决生态问题，提出构建生命共同体，协同治理生态问题。

（一）构建生命共同体

生命共同体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重要内容。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山水林田湖草是生命共同体……人的命脉在田，田的命脉在水，水的命脉在山，山的命脉在土，土的命脉在林和草，这个生命共同体是人类生存发展的物质基础。”[12]这一论述表明了生命共同体本质上是实存的与有机的生命，纠正了以往对待生态只见树木、不见森林，重视局部忽视整体的错误观念，避免了只讲物种之间的生存竞争而无视物种之间相互依存、只讲对立不讲统一的片面性。生命共同体是一个有机整体，其中的各要素与各层次密切联系，存在深度的相互依赖、相互作用的关系。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与自然是生命共同体，号召各国携手共建地球生命共同体。一方面，强调指出生态没有替代品，违反自然规律将产生严重后果。地球是人类到目前为止唯一的家园。“生态环境没有替代品，用之不觉，失之难存。”[13]“不尊重自然，违背自然，只会遭到自然报复。自然遭到系统性破坏，人类生存发展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14]在生产、生活和建设中坚持生态优先，不可怀着侥幸的心理破坏自然。我国实行生态补偿和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让生态环境保护者受益，生态环境消费者付费，环境污染者、生态破坏者受罚，生态正义正在实现。另一方面，倡导公平正义，主张生态权利与生态义务统一。生态问题日益严重的一个重要原因——人们占有自然资源、享有生态红利与履行的生态环境义务显失公平，导致部分国家和群体保护生态环境的积极性不高。为此，在国际上，习近平总书记重申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公平、各自能力等重要原则，[15]倡导各国努力实现保护环境、发展经济、创造就业和消除贫困等的多赢，凝聚更多的力量参与全球环境治理，走绿色低碳发展之路，避免国际环境治理中各自为政与单打独斗。生命共同体理念统合了生态系统中各个要素之间的联系，为单向、碎片化治理走向协同治理提供了理论支撑。

（二）协同治理生态问题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对生态问题进行协同治理，提出“要强化目标协同、多污染物控制协同、部门协同、区域协同、政策协同”，[16]可概括为四个方面。一是生态管理机构职能协同。从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出发，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由一个部门行使所有国土空间用途管制职责，对山水林田湖进行统一保护、统一修复是十分必要的”。[17]2018年，我国新设立自然资源部和生态环境部。机构职能协同有利于信息共享、沟通协调、权责统一、运转高效，为保护生态环境、促进绿色发展提供了体制保障。二是生态治理主体协同。保护生态环境工作由党中央统一领导，政府主导；地方党委、政府主要领导担任第一责任人；管理生产、发展的部门和生态行业部门履行自身职责，按“一岗双责”抓工作，分工协作、共同发力；园区、企业、社会组织、社区、学校、家庭和个人积极参与，从上至下组成了现代环境治理体系。三是生态治理目标协同。强调对生态各要素齐抓共管，“要打通地上和地下、岸上和水里、陆地和海洋、城市和农村、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贯通污染防治和生态保护”。[18]一方面，要对不同的污染物从源头到终端的治理进行统筹协调；另一方面，又要分类施策，促进区域和流域生态整体好转。在重大的战略区域谋划中推动区域内各省市区的生态环境联防联治、联动共保。我国已设立三江源等五个国家公园，占地面积超23万平方公里。大面积自然保护地的建立有利于区域生态系统功能的全面提升。习近平总书记还很重视对大江、大河、大湖所在流域进行生态保护，强调要把修复长江生态环境摆在压倒性位置，对黄河共同抓好大保护，协同推进大治理，统筹干流与支流的上中下游，进行跨区域协同，提升整个流域生态系统的质量。四是生态治理政策协同。“污染防治好比是分子，生态保护好比是分母，要对分子做好减法降低污染物排放量，对分母做好加法扩大环境容量，协同发力。”[19]要综合施策，实现生态治理的最优效果，在政策工具的运用上，注重多种政策手段的有机结合与相互支撑。例如，将产业政策、财税政策、金融政策、土地政策等与生态环境保护政策紧密衔接，形成政策合力。通过实施绿色产业扶持政策，引导社会资本投向节能环保、清洁能源等领域。运用税收杠杆，对高耗能、高污染企业征收环境税，对绿色环保企业给予税收优惠。发挥金融作用，推出绿色信贷、绿色债券等金融产品，支持生态环保项目建设。通过多政策协同发力的治理方式，提升生态环境治理的系统性和有效性。

五、强烈的忧患意识：确保生态环境质量不变坏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坚持底线思维，增强忧患意识，提高防控能力，着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20]从筑牢生态底线、把握主动的角度研究和推进生态环境建设，依据我国生态环境不同时期的状况保护划出明确界限，为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开展生态环境保护工作提供了清晰的目标和刚性约束。

（一）划定生态红线，压实保护责任

党的十八大前后，我国资源环境约束趋紧，环境污染问题突出。20世纪80年代以来，我国在快速发展的同时，生态环境方面欠账太多、问题迭出。面对环境污染严重、生态系统退化的严峻形势，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国生态环境矛盾有一个历史积累过程……但不能在我们手里变得越来越坏，共产党人应该有这样的胸怀和意志”，[21]提出要“将生态环境质量只能更好、不能变坏作为底线”，[22]“从根本上扭转生态环境恶化趋势，确保中华民族永续发展，为全球生态安全作出我们应有的贡献”。[23]一方面，对各地区的主体功能予以精准定位，划定重要生态功能区域、生态敏感区域以及生态脆弱区域，明确可开发的范围与开发强度。 控制能源消费、用水总量，守住耕地保护红线。另一方面，建立体现生态文明的目标体系、考核办法和奖惩机制，突出生态环境在经济社会发展评价体系中的地位。实行领导干部生态责任追究制度，开展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活动。以红线制度、考核机制和责任追究制度等的实行阻止生态环境继续恶化。

（二）保持高压态势，严厉查处打击

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对破坏生态环境的行为，不能手软，不能下不为例，保持高压态势，形成强大震慑。各级环保执法部门严格执法，对超标排放、非法排污、破坏生态等行为“零容忍”，依法从严从重查处。通过开展“利剑”“清废”等专项行动，集中整治突出环境问题，曝光典型案例，形成了“不敢污、不能污、不想污”的氛围。近年来，先后严肃查处陕西延安削山、浙江千岛湖临湖地带违规搞建设等严重破坏生态环境的事件。通过惩处典型案例以儆效尤，遏制了恶性生态环境事件上升的势头。同时，运用现代科技手段，如卫星遥感、无人机巡查、在线监测等，提高环境监管的精准性和有效性，让环境违法行为无处遁形。

（三）守牢安全底线，建设美丽中国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生态安全是国家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将生态安全提升到了总体国家安全观的战略高度，直接目标是“保障我们赖以生存发展的自然环境和条件不受威胁和破坏”。[24]因此，建设美丽中国，必须把守牢生态安全底线贯穿始终，将其作为不可逾越的红线和必须坚守的生命线，包括生态系统的稳定性、生物多样性的完整性、重要生态功能的可持续性以及生态环境风险的可控性等。要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增强忧患意识和风险防范意识，密切关注全球气候变化、生物入侵、环境污染等带来的潜在生态风险，建立健全生态风险预警、评估和应急处置机制，提高应对突发生态环境事件的能力。要加强对重点生态功能区、生态环境敏感区和脆弱区的保护和监管，防止生态系统退化和崩溃。在推进城市化和工业化进程中，要严格遵守生态环境保护的相关法律法规和标准，合理规划产业布局和城镇建设，避免因盲目开发和过度索取而突破生态安全底线。通过全方位、多层次的努力，确保在建设天蓝、地绿、水清的美丽中国过程中，生态环境安全得到坚实保障，为中华民族永续发展奠定稳固的生态基础。

参考文献：

[1]习近平.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必然要求构建新发展格局[J].当代党员,2022(18):3-9.

[2]习近平.在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节选)[J].求是,2016(01):3-10.

[3][11]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22:511,117.

[4][6][10][12][16][19][22][24]习近平生态文明文选（第一卷）[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5:167,167,283,176,280,182,175.289.

[5][15][21]习近平关于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论述摘编[M].北京:中央文献研究出版社,2017:6,132,8.

[7][13][14][17][18]习近平.论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2:187,9,275,42,20.

[8][9]习近平.在深入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座谈会上的讲话[J].当代党员,2019(18):1-5.

[20]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219.

[23]习近平.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大精神要突出抓好六个方面工作[J].求是,2013(01):3-7.

本文系2022年度浙江省社科规划基金资助项目“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自然价值意蕴研究”（编号22NDJC309YBM）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系浙江生态文明干部学院马列主义教研室主任、教授，博士）　　　　　　　　

【责任编辑：王宗君】